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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高溫帶來的“亞健康”

今年的三伏天共40天, 到8月25日結束。 從7月上旬開始, 大範圍、長時間的高溫天氣就在全國蔓延。 北京剛剛經歷了一輪持續性高溫天氣, 目前正處於最熱的中伏, 炎熱隨時可能再次席捲京城。 高溫對人類健康的影響除了廣為人知的中暑外, 其實還涉及大腦認知能力下降、情感障礙等“亞健康”問題。

1.日高溫超過32℃就需防不適

不同的國家對高溫天氣有不同的定義和標準。 世界氣象組織對於高溫天氣的建議標準是, 日最高氣溫高於32℃, 且持續3天以上。 中國對高溫天氣的標準在《防暑降溫措施管理辦法》中有明確規定,

即日最高氣溫達到或超過35℃並持續3天及以上。 同時, 高溫預警信號分別以黃色、橙色、紅色表示。 高溫黃色預警表示連續3天日最高氣溫在35℃以上;高溫橙色預警表示24小時內最高氣溫升至37℃以上;高溫紅色預警表示24小時內最高氣溫升至40℃以上。

相較世界氣象組織的高溫天氣標準而言, 中國的高溫天氣標準可能會忽略另一種隱性的高溫天氣, 即桑拿天。 因為即便日最高氣溫達不到35℃, 由於桑拿天濕度大, 不利於散熱, 人們也會感覺溫度高於35℃, 難以忍受。

因此, 對於高溫的健康防護並不能只看日最高氣溫是否在35℃及以上, 也不能只看高溫預警, 要綜合考慮溫度和濕度的因素。

高溫天氣對人體下丘腦的情緒調節中樞的影響非常明顯,

再加上出汗多, 人體內電解質代謝障礙, 嚴重影響大腦神經活動, 除了使人感到不適, 工作效率降低外, 還會引發多種與高溫相關的疾病, 如中暑、熱射病、熱痙攣、熱衰竭、心腦血管病、抑鬱症、焦慮症、煩躁症和精神分裂症等嚴重精神疾病。 同時, 它還可能造成失眠、暴躁、易怒、心神不寧等高溫情感障礙。

2.高溫影響健康人的大腦認知

近幾年的科學研究對高溫影響人類健康產生了一些新的認知。

近期發表於《科學公共圖書館·醫學》雜誌上的一項研究表明, 酷暑時節室內高溫會影響人的認知能力。 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研究人員在波士頓連續12天對44名20歲左右的健康大學生進行實地追蹤調查, 在學生宿舍裡配置儀器,

測量室內溫度、濕度等參數, 並利用可穿戴設備監測他們的身體活動和睡眠模式。

調查期間的前5天氣溫是夏季正常氣溫, 然後是5天高溫(氣溫高於32℃), 最後兩天則較為涼爽。 每天早晨大學生們睡醒後會在智慧手機上進行兩項認知能力測試。 另外, 在5天高溫期間, 有24名大學生住在裝有空調的宿舍中, 20名大學生住在未裝空調的宿舍中。 結果顯示, 未裝空調宿舍裡的20名學生在一系列認知測試中的成績普遍低於有空調設備的24名大學生。

這項研究的結果與之前其他一些研究結果相吻合。 過去有研究表明, 當人體處於高溫高濕環境時, 認知能力會受到明顯的干擾和損害, 出現短時記憶容量變小、注意力分散且穩定性差、思維想像困難、警覺水準降低等。

在環境溫度超過32℃時, 平均績效和考試成績會出現15%的降低或衰減, 尤其是複雜的認知能力, 如工作記憶(空間跨度測試、模式識別)等在高溫環境下受損顯著。

但過去人們只是關注高溫對弱勢群體, 如老人、兒童、慢性病和久病者的影響, 而忽略了它對健康人的影響。 其實高溫對健康人群, 尤其是年輕人的影響可以造成亞健康狀態, 美國的這項研究顯示高溫降低了大學生的認知能力就是一種精神和智力上的“亞健康”。 而且, 如果以中國的高溫標準(35℃並持續3天以上)來估算, 高溫對健康人群的認知能力影響可能更大。

3.抗精神疾病藥物可阻礙人體散熱

高溫天氣對精神疾病患者的影響更致命。

澳大利亞的一項跨時13年的研究表明, 精神分裂症、分裂型障礙及妄想性障礙患者在高溫環境下的死亡率是其他人的兩倍以上。 其原因除疾病本身外, 還有可能是服用抗精神疾病藥物帶來的影響。

藥物副作用可影響機體對高溫的適應能力, 尤其是抗精神病藥物。 精神分裂症、分裂型障礙等疾病通常需要服用抗膽鹼藥物, 如氯丙嗪、硫利達嗪、氟奮乃靜和奮乃靜等, 但它們同時還有調節中樞體溫的作用。 如奮乃靜可抑制下丘腦神經衝動的傳入, 這會減弱皮膚血流量, 不利於散熱。

抗精神病藥物還有抗多巴胺效應, 可升高體溫的閾值(調節點), 可減少某些有助於調節體溫的行為, 包括增加水分攝入, 以及脫掉過多衣服等。

其它常用抗精神病藥物同樣可以擾亂體溫調節, 如可樂定、卡馬西平和丙戊酸等可通過減弱口渴感來減少水分攝入, 反而增高了脫水及中暑的風險。

總體而言, 這些藥物可通過抑制副交感神經通路對體溫調節造成影響, 抑制出汗, 減少喝水, 導致機體散熱能力的下降。

此外, 精神疾病患者本身的體溫調節功能異常也是其不能耐高溫的重要原因。 研究發現, 精神分裂症患者外周煙酸及前列腺素E1存在異常, 會影響到血管舒張, 從而導致散熱功能降低或受損, 因此精神疾病患者會比正常人受到更多的酷熱傷害。 這也是2003年8月法國高溫造成1.1萬人死亡, 精神疾病患者死亡率比正常人高出1倍的原因。

4.多聯繫家中老人觀察中暑跡象

高溫天氣是“一種自然災害”已經成為共識。 儘管如此,通過有效的預防措施是可以把高溫天氣的危害降到最低的。從身體健康角度來說,當日最高氣溫達到37℃以上時,應採取換班輪休等方式,縮短勞動者的連續作業時間;當日最高氣溫達到39℃以上時,當日工作時間不得超過5小時,並應暫停11時至16時高溫時段工作;當日最高氣溫達到40℃以上時,要停工休息。

對於高溫天氣下還得工作的人來說,要做好與之相適應的勞動保護,比如在工作場所配備空調或提供其它防暑降溫服務。戶外工作者應配備防曬衣帽、淺色隔熱工作服;攝入充足的水分,尤其是含鹽的飲品;配備十滴水、清涼油或藿香正氣水等防暑藥品。在高溫環境中發現身體不適時,需及時撤離工作環境,必要時就醫。

高溫天氣裡,要對家中老年人多多留意,不在一起時應常聯繫以確認他們的安全,關注他們是否有中暑跡象。即便老人體弱怕冷,也要適當打開家裡空調或電扇,降低室溫。對於患者尤其是服用抗精神病藥和抗膽鹼藥的患者也要多加關注,及時監測體溫、增加液體攝入等。一旦出現中暑症狀,如嘔吐、意識混亂、體溫升高等,應立即送醫急救。 儘管如此,通過有效的預防措施是可以把高溫天氣的危害降到最低的。從身體健康角度來說,當日最高氣溫達到37℃以上時,應採取換班輪休等方式,縮短勞動者的連續作業時間;當日最高氣溫達到39℃以上時,當日工作時間不得超過5小時,並應暫停11時至16時高溫時段工作;當日最高氣溫達到40℃以上時,要停工休息。

對於高溫天氣下還得工作的人來說,要做好與之相適應的勞動保護,比如在工作場所配備空調或提供其它防暑降溫服務。戶外工作者應配備防曬衣帽、淺色隔熱工作服;攝入充足的水分,尤其是含鹽的飲品;配備十滴水、清涼油或藿香正氣水等防暑藥品。在高溫環境中發現身體不適時,需及時撤離工作環境,必要時就醫。

高溫天氣裡,要對家中老年人多多留意,不在一起時應常聯繫以確認他們的安全,關注他們是否有中暑跡象。即便老人體弱怕冷,也要適當打開家裡空調或電扇,降低室溫。對於患者尤其是服用抗精神病藥和抗膽鹼藥的患者也要多加關注,及時監測體溫、增加液體攝入等。一旦出現中暑症狀,如嘔吐、意識混亂、體溫升高等,應立即送醫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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