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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疾病周圍一直存在的無知

我有七年多的抑郁癥。 患上精神疾病我從未感到羞愧因為我知道我沒做任何事讓它找上我, 而患上它也并沒讓我變得沒有其他人重要。

大多數時間, 這個問題都得到了支持。 我很幸運我的大部分朋友這些年都非常支持我。 隨著時間發展, 我的抑郁癥也通過藥物和治療逐漸好轉, 我對他人的信賴, 作為一個支撐系統也逐漸減少了。 但是尤其在我的初步診斷后, 我收到了一系列對我患有抑郁癥這個狀況的驚人的回應:

1.但你太年輕了, 不該得抑郁癥。

在抑郁癥這種疾病上沒有年齡界限。 它并不是從特定的年齡開始或是在特定的年齡結束的, 它沒有什么區別。 對我來說, 14歲患上抑郁癥給我帶來的最艱難的事情之一是我的許多朋友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當他們的朋友在吃午飯時沒有理由的開始哭泣, 每個人都有些害怕, 而我也并不為此而怪他們。

2.你似乎很聰明, 不該得抑郁癥。

我猜我錯過了抑郁癥的第101天, 上面說只有低智商的人才會的抑郁癥。 我喜歡把自己當做一個聰明的人。 所以相信我,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方法讓自己變得更聰明并且同時消除抑郁癥, 那我一定會那么做。 但是, 抑郁癥不是智力測驗。 我已經幫助自己應付抑郁癥的方法, 和戰勝它的一些方法, 是盡可能地多了解學習有關它的知識。 我喜歡了解我的大腦是怎樣被影響的, 以及為什么特殊的治療會有幫助。 了解化學物質失衡使我意識到, 抑郁癥是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的, 只是它現在發生在我身上而已。

3.但你看起來很快樂, 你真的抑郁嗎?

謝謝你注意到在一天里我有不哭泣的時刻。

得抑郁癥并不意味著你永遠沒有開心一天, 或者甚至是開心的一小時。 這是我得抑郁癥的幾年里經常有的反應, 當我接受治療或嘗試用藥反應時。 這是很難解釋的, 我并不是沒得抑郁癥, 我只是一直在管理我的抑郁癥。

4.你有什么可抑郁的?

這一直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有一個很好的家庭。 我們沒有經濟問題。 我從來沒有虐待, 或目睹虐待, 或是看到過什么創傷。 讓我抑郁的是一些在我大腦里的東西。 而且要注意——讓一個患有抑郁癥的人感覺他們好像很忘恩負義并不能讓他們感覺更好。 他們可能已經意識到世界上有挨餓的孩子。 那并不能使他們的抑郁癥消失。

5.如果你更努力地工作, 你就不會有抑郁癥。

這一點是一個混合體。 作為煩惱, 我已經把它接納為支持上的嘗試。 人們治療抑郁癥的方法有很多——藥物治療、團體治療、個體治療、體育鍛煉、甚至是電休克治療。 當一個朋友說起這個, 我明白她的意思并且領會它。 她知道已經對一連串不成功的藥物感到沮喪, 并且認為或許我該尋找一種替代治療。 我明白她的意思。

但在其他情況下, 人們覺得我已經做的事根本不夠, 并且是我自己讓自己患上了抑郁癥。 這是不容易解釋的, 有時經過多年的治療, 會不情愿去嘗試新的東西, 只是因為和自己的大腦作戰使人筋疲力盡。 確實如此。 但是從個人經驗而言, 任何人都不該放棄自己。 沒有辦法用不俗氣的方式說這句話, 但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有他的理由。

當你患上抑郁癥, 你可能不會法相它, 但機會是, 你活著不只有一個理由, 你有很多理由。 而找到正確的治療方式后, 你會看到那些東西, 并且會很高興因為你繼續戰斗下去了。

6.我媽媽不想讓我再花那么多時間和你在一起了。 她不想讓我也患上抑郁癥。

這一點讓人很受傷。 那是在高中, 我的一個最好的朋友告訴了她媽媽我被診斷為抑郁癥。 她的媽媽做了一個突然的決定, 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 她的女兒可能也會患上抑郁癥。 不好的態度可能會傳染, 看是臨床抑郁癥肯定是不會的。

我百分之百尊重我朋友的媽媽, 她是為女兒的健康著想。 但是沒有問她的女兒我在如何幫助自己, 她只是讓她的女兒從這種情況中退出。

根據記錄, 我的朋友并沒有停止花時間陪我, 我們倆在高中和大學都互相幫助渡過了許多艱難的時刻。 有時, 孩子們對大人的概念的理解比大人自己的理解要更好。

所有這些反應在他們自己的方式里都是會造成傷害的。 我并不是說有“正確”的反應, 但人們需要意識到他們選擇的詞語是很重要的。 如果一個人愿意向你透露自己有精神疾病, 很可能他們看重和你之間的關系, 至少你可以坐的是支持他。 畢竟, 他們正經歷著你永遠不用明白的內在斗爭。 所有這些有關精神疾病的陳腔濫調都需要結束:抑郁癥可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 它以各種原因發生并且在每個人身上表現不同, 沒有神奇的快速修復,而且它肯定是不傳染的。精神疾病周邊的無知態度需要結束。

沒有神奇的快速修復,而且它肯定是不傳染的。精神疾病周邊的無知態度需要結束。